歷史大事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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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代草創時期

長久以來,臺灣女同志等性少數的現身是困難的,情慾是相對隱晦的。
相較於異性戀和男同志,對女同志等性少數情慾友善的空間與資源更是缺稀。 一旦女同志的情慾現身,總要面對異性戀以「男女比例已經不均,女同志又跑出來跟異男搶女性市場」等市場供需配對理論。另一方面,迫切希望得到主流認可的同志社群經常強調「同志沒有不一樣,也必須守貞」、「愛都一樣,同志只想結婚」,面對不同的情慾需求則以「每次要爭取權益,就有淫亂、不檢點的同志扯後腿」批評。

在這樣的情況下,女同志等性少數只能採取低調、隱密的策略以求生存。隨著網路空間興衰與世代更迭,不同性別運動路線、不同族群與需求的衝突,也逐漸反映在社群網路空間當中。

──詳見「Les Trash Talk-4 臺灣女同志(舊時)的網路情慾空間

作為臺灣最大bbs社群的PTT,其中Lesbian板(女同志板,又稱拉板)對於是否允許在板上張貼情慾徵文(性邀約文章)產生爭議。

想上拉板看看自介發發自介,至少知道這個地方還很純淨,
……如果今天在拉板也能夠約炮,三天兩頭就出現約炮文,
耳濡目染之下……很難想像接下來能去哪裡交真心的朋友,深深覺得拉板會歪掉……
如果拉板能約炮,未來想找真心的女同志能去哪呢?
既然女同志能約炮的管道已經存在了,拉板何必也這樣呢?

──女同志版本的護家盟如是說

反對者認為約砲文的出現會使拉板「歪掉」,甚至認為允許情慾徵文的出現,會進一步「趕走」想找真心的女同志。

PTT拉板論戰當中,支持者則以另一篇文章回應:

我只是個凡人,一個懂得愛與付出,也會崩潰或失足的平凡女孩。我擁有欲望。我曾帶著欲望走過靜謐的樹林、死寂的沙漠,和幽暗的深谷。我有一個請求,請別讓我帶著欲望獨自走開,直至老去。

── 〈我今天要說一個關於約砲的故事

此文被大量轉貼後,引起PTT以外社群平台的網友注意與討論,部分支持情慾友善的性別團體及性別運動者也發表聲援。

針對此事,拉板板主公告定案:「針對與性邀約有關之文章,採取消極處理政策。18禁發文需在標題註明,內容不得有明顯可直接辨識的『公開性邀約』文字。若敘述隱喻、文字文藝,且無其他板眾檢舉,將不會主動管理。但若有板眾檢舉,仍會刪文。」

然而,大部人對於「怎樣的敘述會被認定為『公開性邀約』?」依然爭論不休(例如:抱睡?體溫?這算不算暗示?)。而就算發文者敘述隱晦,部分板眾依然認為情慾徵求的文字「讓人感覺不舒服」,所以自始至終就不該出現。嚴重時,連「來我家看DVD」的徵求文,都被拉板板眾檢舉/板主判定為公開性邀約而遭刪文。

交友拉子初代臉書粉絲專頁的成立,導火線起於2015年10月於PTT拉板爆發的Line群組假友善真恐性/洩漏隱私事件。

在網路空間壓縮、主流社群採恐性態度的情況下,性少數身為人的情慾需求並沒有因此消失,反而因為缺乏友善空間而四處流浪。當時有女同志建立Line群「約火約包群組」,並發表於PTT上公開招攬成員。然而當時正逢情慾徵文爭議,拉板板主又規定不得有公開明示性邀約之文字;該群組介紹文中表示「大家很清新,只有吃火鍋吃包子」,火與包組合起來即是「炮」字,仍有網友解讀為暗示性的文字,誤會是個情慾友善的群組,因此寄了自介信給Line群主。自介信內容提及個資、認同與性偏好。

然而,群主收到後,竟未經同意洩漏寄信自介者的隱私,並在群組內公開批評他人私密的性喜好。

以下為群內對話摘錄:

「他們約了不怕染病嗎?」

「看來需求很大,此風不可長」
「我們超純潔」
「我也覺得我無比純潔」

群主將他人私下寄的一對一站內信, 公開截圖貼到群組裡,並對他人的私生活、性喜好品頭論足。

事件爆發後,Line群主飽受批評甚至人身攻擊,拉板板主也無意調整驅逐情慾需求的板規。各方僵持下,問題仍被歸咎於個人(無論是有情慾需求的性少數,或發表恐性評論的Line群主),仍無人正視體制問題,或願意做出改變。因此,站長決定創立一個屬於拉子的、情慾友善的發文管道,「交友拉子」初代粉絲專頁由此誕生。

當時台灣年輕族群使用率最高的社交平台為facebook,於2014-2015年間有大量供使用者匿名發文的粉專出現(如:出櫃台大、黑特政大、西斯師大…..等),其中提供使用者匿名提出性邀約的粉絲專頁,幾乎全部命名為「交(友)配(對)X大」。於是站長最初將粉專命名為「交(友)配(對)拉子」,原因只不過希望能根據關鍵字提升在臉書上的搜尋排行。

交友拉子初代粉專經營約莫半年,在知名度逐漸打開之際,也引來惡意檢舉;2016年3月10日,臉書官方將交友拉子初代粉專強迫關閉。

但交友拉子並不是唯一因惡意檢舉而被迫關閉的臉書粉絲專頁,2014年起,諸多與性別有關之活動或粉專(如:Free the Nipple、出櫃台大、性解放の學姊……等),都曾經被使用者檢舉「淫穢色情內容」,而遭到不同的處罰(短暫停權,或永久刪除帳號並強迫關閉粉專)。

臉書官方審查標準亦受到國際人權組織與性別運動團體的批評,但長久以來,臉書並不打算改變他們在性與性別方面不平等或有問題的審查政策。

二代Tumblr時期

遭臉書關閉粉絲專頁的兩天內,站長立刻將全站數百篇的貼文「手動」轉移至Tumblr。

是的,土法煉鋼的一篇又一篇複製貼上。

在諸多社群網路平台中選擇Tumblr,是因為Tumblr為美國開發,雖然2013年被雅虎收購,但當時有非常多小眾嗜好者在Tumblr上活躍,發表許多18禁圖片、文字、影片、gif而未聽聞受限情形(也可能是因為台灣使用者不多)。當時站長將Tumblr視為一個相對安全的選擇。

由於交友拉子初代粉專被檢舉關閉後,根本無從通知或導流使用者,加上Tumblr的台灣使用者相當少;因此,交友拉子轉移至二代Tumblr後使用人數銳減──身為一個交友網站,沒有什麼比人氣更重要的了。

為此,站長一邊以Tumblr為主要據點,同時於2016年4月15日重回臉書,重新設立二代粉絲專頁。雖然站長有預感二代粉專的壽命恐怕不會太長,但希望透過這種導流方式,讓諸多匿名使用者有機會得到通知,進而逐漸轉移到Tumblr。

不到兩個月,2016年6月14日,命運多舛的交友拉子二代臉書粉專,很快又被檢舉而遭強迫關閉。自此,站長不再以臉書為交友拉子的主要據點。

為了大家的幸福(?),站長情商朋友「潤滑液男孩」提供市價總額高達六千元的獎品(按摩棒、跳蛋等),舉辦第一屆「約砲的故事」徵文活動,向大家邀稿,鼓勵大家寫出自己的情慾故事。期間收到多篇精采作品,活動於2016年 8月結束,前三名獎品亦順利送出。

時隔一年,PTT拉板又開始吵起約砲文問題。這次正反兩方對立更為尖銳,板眾對約砲文的反彈聲音也更劇烈。不久前被大量轉貼〈我今天要說一個關於約砲的故事〉的同一位作者,以「較不溫柔婉約」的語氣寫了另一篇針對約砲議題的文章。

如果妳們真如自己聲稱的那麼善良, 妳們不會急著用「我沒有歧視約砲」作為自我辯解的起手式,不會以個人或群眾觀感舒服與否作為一篇文章應否存在的依據。妳會想辦法在現行法規底下為少數和邊緣找活路。

……妳不會掩耳遮目, 任由邊緣少數像街道上的流浪漢一樣,以影響市容為名受驅逐;縱使他們令妳不舒服、令妳頭痛、其中有些人甚至傷透了妳的心。因為法規是死的,而我們,是活生生的。

我喜歡觀察一個人如何看待最汙穢下流的人事物, 因為那副嘴臉正是那人最真實的樣子。

──〈欸,一夜情這種事,妳怎麼看?〉

不過這次板眾反彈聲浪更大,本篇激怒不少人。

「一直覺得不理解欸…這麼想約,不會去汪踢板? 西斯板」
「你要是真的很想在這約是真的容不下你啦」
「不知道為什麼有些人就是欠戰(?) 呵呵」
「反正就是遵守規則就好了啊」
「走好,也許其他地方更適合你。」
「樓上一堆說規定不行就是不行的 那你們這輩子也別結婚啊?」
「同性婚姻跟約砲 哪 裡 有 可 比 性」
「慢走不送」
「這麼在意為什麼不能約,自己維護設備自己申請網路空間,自己承擔在你的平台可能發生任何法律問題的風險,就可以約炮啦~」
「就是反對。若充斥這些性邀約文章只會讓人離開這裡,然後換一批可以接受的人當家」

面對爭議再起,當時新上任的拉版版主,以一篇新聞轉貼結束這回合,新聞內容為「警察針對男同志做性交易釣魚」;板主在文末以溫柔語氣表示”你永遠可以詢問我,我也永遠會給你答案”,全文完。該新聞即是拉板板主給板眾的答案。

──然而,男同志和女同志情況差異頗大,且本次議題為約砲而非性交易。警察釣魚的合法性向來有諸多爭議,備受法律學界批評。拉板板主的回應僅訴諸權威與恐懼,並未真正觸及問題核心。

因應當時爭議,同志諮詢熱線也於2016/10/2舉辦了相關講座「拉子一夜情,行不行?」,進一步討論相關問題。

當時拉板版主寄信給講座主辦單位,希望在該講座中分享「自己過去的管板經驗」;無奈講座主講人與時間安排已確定,無法再穿插安排新的主講人。不過熱線也邀請拉版版主到場和一起參與、提問、討論。遺憾的是,10/2當天拉版版主並未出現,也沒有參與大家的討論。

當時,不少拉板板友提出「批踢踢學術網路使用者條款」與「站規」作為依據,高舉「我沒有歧視你,規定不行就是不行」大牌。在板上一片「我好守規矩,質疑的或反對的全都邏輯死掉,你們不守規矩壞壞快點滾」聲浪中,終於有人直接去信詢問PTT法務。摘錄內文如下:

[請益] 禁止約砲文的站規依據?

在這一波約砲文討論串中 最多人的反對理由是「站規說不行就是不行」,所以我就好奇去查查站規到底說了什麼。
……根據批踢踢法務的解釋,站規第6條無法作為禁止公開對不特定對象之約砲文的依據。

另外,看板警察局業務受理規定第5條則是建立在對中華民國法律錯誤認知下的錯誤列舉。
關於PTT使用者的守法義務及承諾的部分,……有些人援引此條,將約砲文歸類為「不雅/猥褻/違反善良風俗」,然而既然本條強調的是禁止「侵害他人權益或違法之行為」,是否「不雅/猥褻/違反善良風俗」也就不應憑空認定?(否則拉板的存在對護家盟來說就是違反善良風俗啊XD)

根據釋字407號,「猥褻」的定義是:一切在客觀上,足以刺激或滿足性慾,並引起普通一般人羞恥或厭惡感而侵害性的道德感情,有礙於社會風化之物品,就是猥褻物品。(亦可參考釋字617)

至於善良風俗,則推薦大家閱讀許玉秀大法官釋字666號部分協同意見書,裡面大約第4頁到第6頁的地方有非常清晰的關於善良風俗的論述。最後她這麼說:「與性有關的善良風俗,必須靠憲法所保障的性自主來建構,善良的性風俗,就是尊重並保障性自主的風俗。」

綜上,我目前看不到約砲文能構成「不雅/猥褻/違反善良風俗」的理由

這篇認真分析法律文貼出後,PTT拉板板眾回應包括:

「我只希望拉板不會成為約炮板…」
「直接說,我希望拉版維持原狀」
「以以前的文章量來說,變成約炮版這件事是不可能的,再者很多版友的出聲只是希望可以打開更多的可能性,而不代表這些人就是要約。每每看到這種言論,就覺得很滑坡,像是護家盟說的,同性婚姻過就等於人獸交,如果我們都知道這說法荒謬,那讓拉版版友有約情慾的空間等於整個版變約炮版,這種講法是不是也荒謬?」
「如過一開放公開,三教九流的都會聞風而至,那…?」
「現在法律告訴我們,約砲其中幾項會違法,對吧?(舉出跟已婚者和未成年約砲會犯法為例)」

(法律文原po回應:如果要舉某行為的某種例外違法情形來作為反對理由,你在板上約人吃飯結果吃霸王餐也違法,要不要禁約吃飯?然後我文裡有分析,「站規」本身沒有禁止約砲文。)

「我覺得站方禁止,就是因為某些約砲違法,為了保護ptt不被告,乾脆全禁了比較快」

(法律文原po回應:某些約炮違法批踢踢也不會被告,板主也不會變成幫助犯。站規也沒有禁止,這是批踢踢法務明確解釋的!)

「那條有瑕疵,但是它依然是一個規範,這是個人想法」

至此,PTT拉板板主對情慾徵求文的態度似乎已定案。

經過半年,Tumblr於2016年10月8日無預警終止交友拉子帳號。因無任何通知,所有資料皆來不及備份,站長撰寫申訴信至Tumblr官方,亦未收到任何回應,至今仍無任何解釋。

從2015年10月開始,創設交友拉子一年之間,總共三百多篇精彩、充滿生命力的使用者投稿,全被Tumblr官方粗暴刪除。走到這步,反反覆覆、一而再再而三被檢舉、刪除、關閉;情慾之汙名由此可見。

三代blogger時期

經歷多次關站,站長筋疲力竭,不確定是否還要繼續走下去;於是透過匿名投稿的google表單,盡可能聯繫過去曾參與交友拉子Tumblr的大家,以匿名方式調查各位的使用意願,以及是否希望交友拉子繼續經營。

過去站長盡可能不打擾匿名投稿的使用者,因此幾乎不知道大家對交友拉子的實際感受。當時被Tumblr無預警刪除帳號,似乎已走到山窮水盡,站長鼓起勇氣詢問大家意見。出乎意料的,幾乎所有使用者都抱持正面積極的態度,希望交友拉子繼續走下去。

於是站長熬夜數天,火速在google底下的blogger另起爐灶。在同志諮詢熱線、多邊形、淫蕩學等團體與部分關心性別議題的個人用戶協助宣傳下,使用者總算不像前幾次一樣劇烈流失。

2016年使用者調查報告公布,統計大家使用交友拉子網站的經驗與感受。其中正面回饋遠大於負面回饋,絕大多數使用者都表示希望交友拉子網站繼續運作。

2017年三月底,婚姻平權憲法辯論熱議時,批踢踢拉板有板眾提議: [板務]板眾連署讓拉板禁止形婚文,原因包括以下:

「形婚後和原伴保持親密,實質上褻瀆婚姻神聖性的通姦。」
「婚紗是女兒心的夢想具現化,利益交換有褻瀆意涵。」
「本板非婚介。依舊不放棄這破爛思想的人, 請自己找管道或滾去O2版。」
「你都不能尊重自己是同志還要搞異性戀模式,本板完全沒有理由尊重你。」
「愛是構成家庭的基礎,明知道沒有愛還要建立家庭,才是破壞家庭和社會。」……等。

交友拉子將此事列入大事記的原因是,整件事情都是有連貫的──任何對性少數、非典型關係的汙名和壓迫,只會越來越擴張解釋。今天驅趕約砲、性邀約,明天就換成形式婚姻。

真要幫助形式婚姻中受壓迫的女性,其實需要針對個案深入密切的了解、資訊平台的互通、整體社群的長期支持才可能有幫助;外在條件則需要慢慢推進社會對性少數的理解──無論如何,都不是「禁止發文」、「禁止形婚」所能解決的。

禁止形婚或情慾相關徵文,只讓PTT拉板變成新的同志帝寶,只有乾淨高尚純潔的拉子可以進駐,只有通過身分、性別、認同、情史、性對象、性喜好驗證的拉子才可以被接納。言論空間被壓縮、性少數與邊緣被持續驅趕;像驅趕流浪漢一樣,在冬天朝妳身上潑冷水,只因為妳身處艱困無奈的處境。她們不批評讓一個人無家可歸的體制,她們不給予性別難民生存空間,她們只要「禁止發文」。她們的口號是:「還我拉版一片淨土。」

拉板淨土持續發展,只會越來越乾淨。

如果PTT拉板是許多台灣拉子最常(甚至唯一)會去的交流平台,該板面對性少數、邊緣人、特別需求者的態度,就有更重大的社會責任。這些態度展現在板規的制定、板主實際上如何執行、板眾推噓或討論的氛圍上──而這三年以來,拉板身為台灣拉子首屈一指的網路社群,我們看到的卻是恐性、排斥異己、強調婚姻神聖性,而近幾屆板主也未能做出標竿性的保障措施,有些甚至以聳動的新聞(警察釣魚!)進一步煽動板眾恐性情緒。是的,板主很辛苦,但是辛苦歸辛苦;勞苦跟功高是兩件不同的事。縱使板規或板主實際執行不能改變某些板眾的偏見,但板主及板規不能為偏見服務。

獨立架站

交友拉子從2015年營運至今,始終堅持保持網站運作的獨立性。本站創始僅由站長一人獨立進行設站、審查、協助刪修文、舉辦徵文活動、提供獎品,被檢舉關站時還要一次又一次熬夜搬運文章、重新架站。此外,本站採取匿名投稿、事前審查制,站長都盡可能迅速張貼大家的發文,長期以來都沒有收受任何團體或個人的資助,也沒有因此賺取任何金錢利益(倒是在舉辦徵文比賽時,獎品要請人幫忙贊助QQ)。

由於之前三次都是設立在社群網路(如:Facebook以及Tumblr)以及BSP底下(Blog Service Provider部落格平台供應商),優點是免費使用,缺點是缺乏獨立性。只要有使用者惡意檢舉,就很可能會被網路平台供應商不分青紅皂白地關站、刪帳號(是的,前三次輾轉流浪都是因為這樣)。除此之外,每個平台都有各自設計上的缺陷。例如:臉書不易搜尋,沒有清楚的文章分類與回溯、Tumblr太過簡易且台灣使用人口少、Blogger手機介面頗醜又不好改(但有六~七成的人都是使用手機瀏覽本站)……,只有自行架站才可能改善這些缺點。

因此,站長決定自掏腰包,租用主機以及自己的網址(域名),自行架設網站。
交友拉子 TW Les Matches自此獨立架站!

原創系列上線

站長開設新的線上廣播系列 Les Trash Talk ,Podcast(線上廣播)方便各位在通勤、健身、做家務時收聽。站長將不定期會跟大家聊聊,關於架站歷史、女同志文化、故事分享……等。希望透過這樣的線上廣播,可以將情慾友善的理念傳達出去;也給予大家一些情感上的支持。

最早期配合臉書粉絲專頁旗幟圖示,各種醜到不忍直視的圖案,一路變化……經過幾代演進,交友拉子新Logo終於在2018/6/7出爐囉!

素材:freepik from flaticon
設計:Shin

駐站創作計畫」試圖建立現行脈絡以外的臺灣與亞裔女同志(可能包含跨、雙、酷、泛、無)在地化論述、故事和經驗,包括認同辯證與情慾自覺,從自身主體性出發,與不同身分的互動、碰撞。除了臺灣本島以外,也可能延伸至其他地域,例如臺灣與亞裔女同志旅外生活中的性別自覺、文化比較。

一句話簡介:站長邀人來站上創作。

駐站創作皆為獨立發表,不受網站干預。但在站長多年面對女同志社群相關經驗,與女同志情慾書寫的觀察下,她們皆是具備特定時空背景、強化主體性並在文字既有的背景脈絡之下,建立多元形象、文化地域的差異表述⋯⋯而獲邀成為駐站作家,為網站提供豐富的面向與深度。

危機即是轉機

2018年8月28日 凌晨3:55,交友拉子被主機商關閉網站。

臨時建了臉書粉專。修復過程請見 [花絮] 2018/8/28 交友拉子停機事件

2018的調查報告與往年不同之處,包括:首次針對使用者的性別認同和對象偏好做調查,以及請大家對交友拉子的重要性進行評分。

這兩項調查結果都有出乎意料的迴響!此外,FBIG亦有倒數十天手寫小卡活動。

  • 調查時間:2018/8/31~2018/11/15
  • 回收份數:有效樣本數為219份
  • 公布時間:2018/11/25

2018年12月開始,以小眾社群為主的社交平台(Tumblr、Plurk等)相繼發布公告。
Tumlbr公告聲明全面禁止成人內容,Plurk公告則要求成人內容必須「正確」標示,且全面禁止性邀約(一夜情、約砲)的內容。

歡迎來到這個政治正確的「同志很卑微、只想平凡的結婚、沒有跟別人不一樣」的大恐性時代

轉型進化「濡沫」

首次使用podacst廣播方式呈現花絮系列,並邀請來賓一起對談:交友拉子網站即將開始轉型!

[花絮] Ep.1轉型計畫介紹

  • 小編/站長名字的首次揭露。(只有一個人)(。)
  • 網站轉型的最大原因:「交友拉子」名稱不敷使用,不足以代表與涵蓋本站;加上目前部落格式的網站架構有許多不足。
  • 網站轉型的三大目標:
    (1) 改名、換網址
    (2) 視覺設計即將全面翻新
    (3) 分流為新主站與新論壇
  • 本次轉型計畫分流出的新論壇,預計應可解決目前使用上的許多問題。

轉型期間,網站進入唯讀模式,停止接受匿名投稿。2019年5月起進入工程師轉移資料階段,全站進入關閉狀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