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性相流》第九章

作者:|2020-03-27T14:54:27+08:002020.03.27|標籤: , , , , |

在跟丁丁一起前,早已有了單身一輩子的打算,我不是強說可以,也不是悲觀,而是我學懂如何跟自己相處。一個人的時候,就做自己喜歡的事,把自己處理好,變成一個好點的人,為未來的她準備自己。雖然我孤獨,但我不寂寞,所以現在,我也要好好的生活,我可以,也應該這樣。
「你知道自己是怎樣便可。」Phan認真地聽我說話,這麼回了我一句。沒錯,如果連自己都失去,那沒有什麼是守得住的。

入埃及記之四:撒哈拉的星空

作者:|2020-03-12T18:16:52+08:002020.03.18|標籤: , , |

我從小透過地理課、漫畫、電視劇、網路照片,自以為知道「沙漠」是什麼樣的地方──「反正就是都不下雨,沒有水,很乾燥,只有沙子的地方嘛!」
事實上也沒有錯,不過這種程度的理解就跟「臺灣就是一座浮在太平洋上的小島嘛」或「拉子就是喜歡女人的女人嘛」這種理解一樣,絲毫沒有碰觸到事物的深處或是本質。在看過更多世界的風景與人物之後,我頓悟自己的無知。

《性相流》第八章

作者:|2020-03-13T16:51:32+08:002020.03.15|標籤: , , , , , |

其實那時候,我也會看丁丁喜歡的書、聽她喜歡的音樂。有些喜歡,有些不喜歡,逐漸,自己的視野和興趣就會擴闊。
但是最近半年,我的興趣和生活收窄,時間常浪費在一些沒有意義的事上,連自己跟自己相處的時間都少了──當然這跟丁丁沒有關係,但拍拖的確讓我安於現狀。
這麼一想,就覺得我們分開會令大家都好點。至少,可以找回「自我」,雖然我都好像忘了以前的我是怎樣的。

《性相流》第七章

作者:|2020-03-09T15:49:18+08:002020.03.09|標籤: , , , , |

我們三個在這堆低胸短裙濃妝艷抹的hyper-women(超女性)中顯得很格格不入,我們都不是TB/ TBG款式,看起來就像是餓壞了而意外闖進來的外人。

嘻嘻哈哈,我沒有想起丁丁,只要我在見人、在聊天、在做點什麼,就不會想到她。而見見人,又覺得世界好大,充滿機會,我就知道我會好起來的。

《性相流》第四章

作者:|2020-01-18T15:10:30+08:002020.01.17|標籤: , , , , , |

我們是因為對方而特別,而非本質上特別。我覺得我們不一樣,因為在我眼中的丁丁跟別人不一樣,我喜歡了這個人,她不再如其他人般平凡了,她的眼睛比誰都美、她的聲音最悅耳、她的氣息最細緻、她最懂得我、最珍愛我。

或許她對於其他人來說並不特別,但我就是愛她──而她是我的愛人。所以無論別人覺得她如何平凡普通,於我,她是最特別的。

玩人#1 我乾了,你還會幹我嗎?談潤滑羞辱(Lube-shaming)

作者:|2020-03-08T20:05:57+08:002020.01.07|標籤: , , , |

你需要為了迎合對方的視覺、聽覺慾望而要刻意打造「流水潺潺」、「噗滋噗滋」的戲碼嗎?面對對方覺得痛的叫停,你會自不然皺起眉頭來嗎?或者其實錯過其他性興奮的生理反應?你是否願意相信自己的慾望,承認自己會乾,聽懂身體語言,而考慮使用讓自己真的覺得舒服順暢的途徑嗎?

《性相流》第三章

作者:|2020-01-05T13:33:41+08:002020.01.05|標籤: , , , , , |

polyamory的意義非常廣闊,拍拖也不一定要獨佔,不是每個人都喜歡單偶制,而支持多偶制也不等於濫交,多伴侶不一定多性伴侶,也不是必然地短暫。

愛情本就不是新潮物,所以沒有好與不好,只有適合與否......,因為每對情侶都有不一樣的要求和限制。

〈倫敦已給你霸佔〉──《蓉蓉》試閱

作者:|2019-12-30T15:37:13+08:002019.12.30|標籤: , , , , , |

朋友說我有趣,你卻直言我古怪。我說就算是女友,如無必要也最好不要分食,我介意交換口沫,你卻笑我,「那你不親吻嗎?」

我當然親吻,如果你也想的話。

我們點得太多,吃得太飽,從背脊骨骨碌骨碌地滑下,我吃下的,可能是你的缺席;果腹的,也是你的缺席。

為何不誠實一點──玩人系列前言

作者:|2019-12-23T15:58:39+08:002019.12.23|標籤: , , |

玩人、玩物,總離不開把弄自己的記憶、情感、體液,也許背著不同程度的道德枷鎖罷了。

但容許我提出一點:我們是平等的,我們的經驗也是平等的──我能寫的,就是一篇篇比較詳細的分析與分享。我喜歡的,不至於你一定受用;你覺得用了高潮不斷的,我可能體型不搭,用不了。

《性相流》第二章

作者:|2019-12-19T17:04:38+08:002019.12.13|標籤: , , , , , |

「你是否覺得我很變態?」他的聲音帶點驚惶失措。
我停了下來,轉身跟他說:「你一點也不變態。」

原來這五年,他仍會覺得自己不正常,這五年他都在快感和內疚自責中穿梭嗎?如果不接納一個人的所有,這又是不是愛?到底要多久,我們才能放下我們既有的思想,令自己自由一點,令愛情簡單一點?

《性相流》第一章

作者:|2019-12-19T17:04:38+08:002019.12.04|標籤: , , , , |

我不是女人,或者「女同志不是女人」,因為我們不融入異性戀常態的疲勞轟炸。
有朋友叫我指出她們的「錯誤」,跟她們辯論一下,可是當大部份人都是這樣的時候,我連批評和解釋的力氣都省掉。
......再過幾年,我跟丁丁大概只會躺在沙發上看電視,玩手機,反社交和反消費,變成「真正的」女同志伴侶。

拉拉低地日誌 十一

作者:|2019-12-19T17:09:18+08:002019.11.05|標籤: , , , , |


她沒有說什麼,只是看著我,若無其事的,撥了撥我被風吹亂的瀏海,這個微小的動作,輕如鴻毛,卻是一個很深的和解。
從此之後,這變成我們之間的默契,在某些派對或見面場合,她還是會粗魯的弄亂我的瀏海,如果她再更醉,也許她會調皮的倒一杯水在舞池地板上,搞得旁人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,而我們相視而笑。

這是前進不了的沒有未來的無可救藥的浪漫。